menu
習慣發問

問陳蕾:你想當個面面俱圓的人嗎?

問:如果你跟只接觸過一次的人相約見面,那會個怎樣的人?
陳蕾:我覺得他會是一個我行我素,卻非常有個人魅力的人。我喜愛有棱角的人,只有這些有棱有角、有個性的人才能勾起我的好奇心,吸引我去了解這個人的故事。如果一個充滿魅力,不易相處的人都有興趣跟你見面,認識你,那是種榮幸吧。人沒有必要八面玲瓏,面面俱圓,我覺得自己愈來愈接受到被人討厭,會有人不喜歡自己這個事實。

問:理想的家居環境?陳蕾:我會偏向一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家居環境。我喜歡家中放滿東西,沒有一丁點剩餘的空間,因為我很享受很多東西包圍自己的感覺。在人際關係上,我也是需要有朋友陪伴的人,但不必經常三五成群。任何事都可以聆聽,接受我傾訴的朋友,只要一個就夠了。

問:想成為受人愛戴,但要埋藏自己;還是特立獨行,會被人唾棄的人?
陳蕾:我近幾年愈來愈享受自在的感覺。自在的意思是,你可以跟別人和諧共存,卻又不磨去自己的棱角和個性。你不可能在別人面前完全做自己,但我這樣不是要討好誰,要讓誰喜歡我,而是想要大家相處得舒服而已。

問:有一個難以實現的夢想,是幸福還是咀咒?
陳蕾:擁有夢想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那是生活的動力,讓自己不停下的理由。我最怕的是人生失去前進的動力。我不敢隨便打擊身邊有夢想的朋友,例如身邊一些五音不全,卻一直堅持追音樂。有心的人很可怕,可以成就很多事。

問:人是生而自由的嗎?
陳蕾:我以前總把自由掛在嘴邊,但人長大了,我更傾向用「自在」一詞。自由予人一種沒有約束,可以為所欲為,很自我的感覺。但人是群體動物,很難徹底自由。在與各種社會規範妥協後,依然保有一定程度的自由,對我來說那就是自在。我不介意展示真實的自己,我不需要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有沒有違背某些規矩,但又可以與他人和諧共處,這正是我追求的自在。

問:擁有自由意志意味更多的快樂還是責任?
陳蕾:努力,是為了擁有更多選擇,從而達致快樂。但選擇不是愈多愈快樂,重點是,我們不可以失去選擇的權利。

問:對香港還抱有想像和嚮往?
陳蕾:不然我不會還在這裏吧。我是真的很喜歡香港這個地方,我依然覺得這個城市充斥美好的事物。廣州給我的感覺是很自由自在,對「廢青」包容的空間大,不那麼努力也可以過生活。香港卻有一種都市的自律,雖然這種自律會讓人壓力更大,卻會讓人不斷進步。如果香港還需要陳蕾,香港人喜歡陳蕾創作的廣東歌,我就會繼續在這裏。

問:坊間流行推廣「正能量」的歌曲,你怎樣看待透過描繪極致的絕望,從而帶出希望的作品?
陳蕾:我的新作《熒光》前半段也有很低谷的部份,到後來才帶出我怎樣保留心中最後那一點熒光,堅持下去。那是我的心路歷程,是一首可以給我自己力量的作品。我相信每首作品背後都有創作者自己的想法,我不會排斥任何創作的題材。在這裏,我們都有創作的自由。

 


熒光所說的是,就算只剩低內心一點希望,都要將它捉緊,將它無限放大。 (圖片來源:《熒光》MV)

問:如果可以提醒十年前的自己不要犯一個過錯,你會提醒自己甚麼?
陳蕾:我沒有想到有甚麼需要提醒十年前的自己,因為每個經歷都是寶貴的經驗。這個世界有很多只有「撞過板」才學習到的事,我的家人也是這樣教導我的。

問:如果可以選擇,你會想成為一個佛系的人,還是一個搏盡的人?
陳蕾:我是個兩者俱備的人,不會佛系到甚麼都不做,整天躺在家,卻也不會為工作和理想捨棄家人朋友。我相信做好了自己,好的事情和好的人就會隨之而來。我相信有麝自然香,如果你真的具備這樣的能耐,總會遇上你的伯樂。

撰文:LL
攝影:洛·信

好集慣
太陽底下無新事,我們所分享的都是你我他的故事,有的是新的角度,賦予新的價值,或是天時地利人和下所造成的不同,讓你能從中模糊地摸索,思考,實行,然後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