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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動物園⋯⋯文學篇

記得幾年前看電影《單身動物園》(The Lobster),單看名字已有點令人摸不着頭腦,只記得劇情有點cult cult地,極其荒誕卻讓人若有所思⋯⋯電影的命題是關於「單身」、「動物般的求偶與狩獵」、「誰能保證二人走在一起,可以直到永遠?」,簡直是愛情哲學觀。關於單身,是對孤獨的嚮往,還是對愛情的詰問,還是對婚姻的不信任?歷史上,文學家怎麼看?《文學單身動物園》正是這樣一本奇書。

什麼致使人們選擇單身?

先來作個簡單介紹。其實,書本是文學網站「虛詞」的一個欄目,刻劃不同時代、不同背景、不同作家、藝術家、哲學家的獨身故事。為什麼是獨身?書中的序言這樣介紹:單身到底是一種狀態、一項選擇還是一個宣言?動物園上演紛繁迴異的故事。

卡夫卡:「極度的孤獨使我恐懼。實際上,孤獨是我的唯一目標,是對我巨大的誘惑,不是嗎?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對我如此強烈渴望的東西感到恐懼。這兩種恐懼就像磨盤一樣折磨著我。」看了這段文字,你會覺得是卡夫卡選擇了單身,還是他根本是恐懼愛情?但又要看看這一段愛情:卡夫卡寫過給第一任女友菲莉絲.鮑爾(Felice Bauer)寫的就超過了五百封(兩人交往五年,平均每三天就寫一封),他不可能討厭愛情!

在孤單裡去找幸福

安徒生:「全能的神呀!我只能倚賴你,你左右我的命運,我只能獻身於你!許配我一個恰當的人!許配我一名新娘!我熱血沸騰,渴求愛情,如同我的心靈般!」但及後通過安徒生的日記和書信,卻發現他只活在愛情的想像之中,有人說,他根本是一個自戀者,只沉溺於單戀,甚至是與自己的想像相戀!因為在書中也引述了安徒生《茅屋》的詩歌:「這茅屋又小又破爛,佇立在岸上多孤單,但裡面有著最大的幸福,因為有愛人作伴。」就像安徒生很想去愛,但卻不敢去愛;他討厭孤單,但只願在孤單裡去找幸福。

《文學單身動物園》的故事還有福婁拜、珍.奧斯汀、齊克果、蘇曼殊、康德和西蒙.波娃等等等等,都不是一般凡人!他們的故事、他們的愛情,甚至對「單身」的想法都充滿哲思意味。

很喜歡書中的一句:獨身是每個人一出生便經歷,到死的時候又會回歸的狀態⋯⋯

撰文:郭晞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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