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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個 Slasher

Victoria 楊逸晴:我真正追求的不是理想職業,而是理想生活

如果有人在我剛畢業時問我:「你想成為什麼樣的大人?」
我大概只會回答一句:「我不知道。」

那時的我,總是對興趣多多的自己感到質疑,也因此常常覺得迷惘。現在回頭看,才發現原來正是這些質疑,一步步推著我活成今天多重身份的模樣。

此前,我從未計劃過要成為一個擁有多重身份的人。如今的我,是全職律師,也是旅遊內容創作者、作家、獨立歌手——不是因為有明確的藍圖,而是在一次又一次對生活的好奇裡,慢慢活成現在的樣子。

還記得剛開始當律師的那幾年,我的生活被無止境的 deadlines 填滿,壓力大到接近崩潰。我羨慕那些能把興趣變成工作的朋友,於是我也想著:是不是應該早點辭職?是不是應該重新找回「喜歡的生活」?

但問題是,我想了很久,卻想不出真正適合自己的工作。旅行、文字、音樂、畫畫,我都很喜歡,但又不確定自己喜歡到願意為它放棄一切。那些我熱愛的事情,好像都賺不到錢,不足以應付我的經濟壓力,也似乎「不夠資格」成為職業。於是我說服自己留在原地、好好工作,把一切交給理所當然。

那段日子裡,旅行對我來說既是逃避,也是呼吸。沒想到,一次次的逃避,最後竟成了我突破心理關口的契機。

我喜歡到與香港文化差異大的地方。和蒙古的遊牧民族、格陵蘭的愛斯基摩人相處時,我一次又一次的看到:原來世界上有那麼多生活方式,不同卻同樣可以活得很好。

這讓我開始反問自己——為什麼一定要找一份完美融合興趣與職業的工作?其實我真正需要追求的,會不會不是一個「理想職業」,而是一種「理想生活」?

於是,我不再逼自己變成某種固定的樣子,嘗試隨心拾回一次次被我遺忘的小興趣——那些即使賺不到錢,也讓我願意花時間去做的事。

就在這樣的過程裡,我慢慢明白:興趣不是一定要做到極致才算值得。單純的喜歡,就是足夠的理由。而原來過往我對律師工作的失落,也不是因為工作本身,而是我看不見生活裡的「自己」。

一步一步地,我把不同的興趣重新帶回生命裡,它們意外地也慢慢變成了不同的收入來源。

對我來說,成為 Slasher 並不是兼職好幾份工作,而是透過不同身份去實踐熱愛的事,讓天賦與專業彼此牽引,創造讓自己更自在、自如的生活。

律師工作給我穩定與成就感;旅遊創作與寫作讓我分享世界的溫度;音樂則是最自由的情感出口。

在這些身份之間,我慢慢發現原來平衡也是一種自由,也慢慢學會讓生活不再只剩下正職工作的重量。

人生沒有標準答案,每個新身份都是一個新的提案,也是通往下一段旅程的跳板。

對我來說,Slasher 的意義不是擁有多少職稱,而是把興趣多多的自己重新拼湊回來。每個身份都替我守住一塊曾經不敢表達、曾經壓抑、或曾遺忘的自己。

Slasher,對我來說,就是活在一個允許自己擁有很多種模樣的人生裡。而我正在努力,活成自己也喜歡的那一種。

撰文、照片提供:Victoria Yeung @travelmomentss

Tags : 主題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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