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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世界上所有不完美 生活家設計者必看之書

從小到大,我們都被告知要力臻完美,但「完美」在這世界真的存在嗎?

《給設計者、生活家的日式美學基礎Wabi-Sabi》這本書或許可以稍稍解答你的疑問。書中圍繞的是源於日本的美學基礎兼生活哲學 Wabi-Sabi(侘寂)。除了闡明 Wabi-Sabi 如何透過藝術、茶道、建築展現出來,更清楚解釋了「一切從簡」、「追求不完美」等質樸人生觀。作者還運用簡單語言和生動例子帶領讀者進入這個異於正常定義的世界。

希望各位看完此書後,能在暢遊日本時有一番新感悟,更盼每個自認不完美的你,在這不完美的世界裡,能重新找到一點點方向。

侘寂的宇宙
打開綠茶色麻布封面,一張張黑白插圖和精簡文字,承傳著日本前人流傳下來的智慧和覺悟。

Wabi(侘)指「出世離群」;Sabi(寂)則指「孤寂凋零」;時至今日,兩者已經化為一體,演變成一種抽象的通用概念。它推崇一切粗糙、不矯飾與平凡的事物,並常見於寺廟建築與茶道儀式。舉例說,日本建築最愛使用的泥漿、竹子、紙張等都符合侘寂美的標準;又譬如茶室的設計往往非常狹小、燈光黯淡、並以天然素材為原料等。從這些設計美學延伸,「侘寂」更發展出一種生活哲學 —— 它追求不完美及不完整性,認為這才是事物最純粹、最理想的狀態。

不完美之美


侘寂相信世上所有事物都伴隨著不完美;再好的刀刃,在放大鏡下,還是會找到缺口和瑕疵。既然「完美」有界限,那麼缺陷似乎才是無限 —— 只要有適當的脈絡、環境和觀點,即便是一抔泥、一片枯葉,一樣能萌發美的力量。

書中說了一個饒有深意的故事:日本茶道大師千利休,正要打掃滿是落葉的庭院。首先,他仔細地將地面與草地清理得一乾二淨。然後,他搖晃其中一顆樹,好讓少許的葉子掉下來。這就完成了。既要打掃,為何又要把樹葉搖下來?因為落葉本是自然規律,若把落葉全清乾淨,便顯得生硬且不自然。為了讓庭院回歸天然感覺,茶道大師才有搖樹落葉之舉。再配合整個庭院環境、打掃之人的平靜心境,便引發了侘寂之美。

非永存之美
侘寂認為萬事萬物都是「非永存」的;但同時,它亦相信所有事物都「不會完成或結束」。譬如,對一株植物來說,怎樣才是「完結」?開花、結果、還是腐化為土?實際上這問題沒有答案,因為當事物崩壞凋零,其實也在重新建構。

也正因萬物「非永存」的概念,「侘寂」這個概念才會發展出淡泊無求的生活態度及慢活、活在當下的文化。茶道中有「一期一會」之說,指人與人一輩子可能只有一次的相會,故舉行茶會時賓主須盡最大誠意款待。相聚過後,大家也就無牽無掛,不帶遺憾。

面對最壞的時代,我們總覺得從前的美好世界已經沒落瓦解,但以侘寂的角度來看,新事物都從無而生。我們太渺小,未必能見證新宇宙來臨,但可能在很久遠的一天,今天埋下的種子終究還是會萌發。在這不燦爛的世界,我們都需要一點侘寂的想法,學習在這短短一生,努力把握與每個人的相處,真誠待人,發掘那些不完美中的美,就像書中所說一樣 —— 在這個星球輕盈漫步。

撰文:Janet Wu
圖片:《給設計者、生活家的日式美學基礎Wabi-Sabi》、Unsplash

堅持是一種習慣,習慣是一種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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